"2009-11"的存档
昨天,肝痛,也在预料之中,早在做家族的时候,无数次的身体不舒服,我都做好了准备,可惜阎王没让我如愿,无所谓,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即使失败,我也将静花的旗帜支撑到底。哪怕就我一人,对于痛,甚至死,我都一笑了之!
挂木马的畜生,还是挂马,只是没原来挂的勤,所以,如果大家进家族页面偶然觉得卡或者突然进入别人的网站,那就是畜生干的了,这影响,其实对大家并没多大害处,只是影响了我,我是没半点积蓄的人,每月赚的一点,花光光,甚至要借钱度日,而木马出现,更是雪上加霜,我已经借了两百块钱,因木马会卡着页面,让人进不来,而进不来,我就没收入,本身一月能有个千余应付度日,我做事情本就不为钱,从来都不为,要为钱这点也不值得,天天都熬夜到凌晨三点,工作时间达到15小时以上,电费一月几百,空间费近百,身体本就不行,这1000多一点,谁会干?没人会干的,而木马一害,收入最多才三百,准确剔除成本,收入不到50元了,而且还挂在几个联盟未到支付数目而难以支付,于是液化气,买米都要借钱,可笑的是因为没钱,我买的米是散装的,10斤,空间费用70元的那个,分两次支付,还欠20块。
我做这一切,苦这么多年只为一个坚持,为一个静花不死,我才坚持,一直做到我死,我只是太恨木马贼了,如果我是有钱的,如果我是开着玩的,你害了,对我没什么损失,但是我做的如此辛苦,等于挂着脑袋在做家族,你还害的我颗粒无收,于心而忍啊!
我能怎样,早先家族被木马害过一次,我曾想过学习这技术,其实并不难,但是我最后放弃了,这畜生不如的技术,不如不学,太害人了,枪毙一万次,砍成肉泥也不解恨的罪恶行当,为什么这么多人热中,就为一个财,而我,从来就不为财,让我能有一口饭的情况下,安静做我的事情,我都不能如愿,这世界,真无奈。
25 2009
没有照片,也没有姓名,只有几十张已经褪色的目录卡。卡上记录着女囚们的出生日期,以及用黑墨水标明的身份——“妓女”。这是纳粹统治德国时期,最不为人所知的强征“慰安妇”暴行的证据。在经历长时期的避讳以后,德国历史学者日前举办了一次特别的展览,终于打破了这个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禁忌话题。
党卫军头子想出歪主意
1942年一个夏日的早晨,平时冷酷无情的纳粹女魔头格蕾泽脸上堆满了笑容,走进位于德国柏林以北100公里外的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的女囚牢房。这里关押着各种各样“危害社会的德国女人”,她们中有流浪女、妓女、女同性恋者以及从1938年起失业的所谓“女乞丐”,人数有近千人。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格蕾泽装腔作势地说道,“如果谁希望过上幸福的生活,谁希望获得自由,我们将提供给你一份新的工作。”她赤裸裸地指出,这份新工作就是在集中营的妓院里为男囚们做“慰安妇”。
而想出这个歪主意的就是纳粹党卫军头子海因里希·希姆莱。当他得知与纳粹合作的西门子等公司的20家军工厂里工作的男囚们工作效率不高时,平时酷爱看色情影片和阅读经济论著的海因里希,立即想到“性经济”这个字眼。他想:为何不让集中营中的几万女囚中的部分人发挥“剩余价值”,为男囚充当性奴,以“激励”男囚工作积极性,提高生产效率。此外,也可以“矫正”一些男囚犯的同性恋倾向。
希姆莱与手下商量后,马上制订了“妇女自愿为集中营男囚进行性服务”的计划。他们还欺骗女囚们,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将允许留长发,每天还有充分的水供她们洗澡和洗衣服,可以24小时随时去厕所,餐餐都可以吃到肉食或香肠……更重要的是,工作6个月后就可以获得自由。“为了多活一小时,为了再多生存一天”,饱受折磨的德国女囚犯们纷纷“自愿”报名成为“慰安妇”,人数大约有300至400人。
此事立即成为集中营里男囚犯们私下讨论的话题。很多人听后感到很荒唐,认为这是纳粹的“毒计”,肯定有一些险恶的用心。随后,海因里希明文规定,只要在集中营和工厂里担任领班,或有一定技术专长的德国男囚犯,都有权享受性服务,但犹太囚犯无论如何也不能享受这种待遇。
看守透过小孔监视一切
几天后,伊尔玛等女囚们开始了这项噩梦般的“工作”。集中营的看守让她们洗澡并打扮得漂亮一些后,将她们押到集中营边上一排排“特殊的木板房”里。
所谓的集中营“妓院”,分为等候厅、“工作间”以及“慰安妇”集体宿舍等几部分,另外还有体检室和浴室。伊尔玛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间”,面积只有10平方米,一张木板床,一张小方桌以及一个洗手槽。
晚上6点钟后,她的第一名客人来到。那人拿着一张“奖励卡”,据称这种卡必须向纳粹党卫军提出申请,得到后才有权享受“慰安妇”提供的性服务。拿到“奖励卡”的男囚劳工每次进妓院都要登记,时间最长20分钟。
伊尔玛每天要接待10名男囚,周末时每天接待的男囚高达40人。根据规定,她每天的工资是45分尼,其中20分尼流入纳粹国库。不管身体状况如何,她每周必须接客6天。下班后,她只能用肥皂洗洗身子了事。
更可怕的是,妓院里的一切活动都处在纳粹党卫军的监视之下。集中营的看守们在“慰安妇”接客的房间里凿了个小洞,以观看囚犯的做爱过程。这种窥淫行为也是海因里希的命令之一。海因里希甚至还专门下令,男同性恋者必须与“慰安妇”发生性关系,女同性恋者必须做“慰安妇”,并美其名曰是要对他们进行“转化”。
1943年至1945年初,海因里希又派人在布肯瓦尔德和奥斯威辛等其他8所集中营建立了集中营妓院。由于德国女囚犯中可挑选的已不多,他们不得已在集中营中挑选波兰、捷克、法国等国的女囚做“慰安妇”,并以提供良好的生活条件和工作岗位诱骗她们,拒绝者则要遭到严厉惩处。有些面貌姣好的苏联女战俘,也被纳粹党卫军选中,强迫她们充当“慰安妇”。这些“慰安妇”在被送往各个妓院之前,先在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妓院进行“培训”。后来,纳粹还分别为德国国防军、外国纳粹劳工和纳粹党卫军建造了妓院。
六个月折磨后,噩梦仍未醒来
6个月后,伊尔玛等女囚已饱受摧残。但是,她们朝思暮想的“6个月后获得自由”的梦想却没有一个人实现。受尽糟蹋的“慰安妇”们从“囚犯妓院”又被送回集中营。很多“慰安妇”由于染上性病或其他疾病,半年期满后,被送入毒气室里处死。
从1944年起,恶魔医生克劳贝格、舒曼等人纷纷转到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慰安妇”们的命运变得更悲惨了。由于没有良好的避孕措施,一些人意外怀孕。恶魔医生们就给她们强制人工流产。更残酷的是,克劳贝格还在集中营推广自己发明的经济、高效的克劳贝格式绝育法,舒曼则企图同克劳贝格一争高下,尽量使用虽然成本较高但一劳永逸的舒曼式绝育法。一些“慰安妇”在饱受摧残后,患上多种妇科疾病,常年遭受手术后遗症的折磨;不幸者则经过不成熟的手术后,含恨而死。
海因里希还邀请丹麦恶魔医生凡内特为那些不肯光顾“妓院”的同性恋者做“矫正实验”。凡内特来到布肯瓦尔德集中营后,在同性恋者右下腹部注射荷尔蒙,以“纠正”性倾向。但这种“治疗”往往导致同性恋者的死亡。
勇敢说出被“遗忘”的历史
二战结束后,像伊尔玛这样侥幸存活的“慰安妇”大部分羞于谈及以前的经历,更很少向国家提出赔偿要求。而那些“逛”过妓院的男囚犯们更是守口如瓶,所以这些德国“慰安妇”成了一段被“遗忘”的历史。但伊尔玛最后还是勇敢地站出来说,“对于我们这些幸存者来说,拉文斯布吕克这个词本身就是一场噩梦。”而噩梦的高潮,却是在她们离开拉文斯布吕克之后,伊尔玛失去了以前的亲人,也没有再结婚。正如德国历史博物馆馆长埃斯谢巴奇说,“在集中营的历史上,再没有比这让人感觉更压抑,更为扭曲,更使人受伤害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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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艳后,风流女帝,日本孝谦天皇,受了当时唐朝武、韦的影响,私生活非常放荡,她没有正式结过婚,凭她的娇媚泼辣,有效地统御了她的群臣,一个个五体投地,拜倒石榴裙下。
可怜,人到中年,感情最脆弱的时候,偏偏被她所最宠信的表兄仲麿所冷淡,她心灰意懒,病魔缠身,一气之下遁入空门。哪知出家之后,巧遇奇缘,一个野心和尚,法名道镜,抓到这一空隙,挺身而进,果然大获宠幸,使得孝谦古井重波,这位已经退位的天皇,又重新践祚,改称称德天皇。
在热恋中她昏了头,把她这个情郎和尚封为太政大臣禅师,让他管理朝政,俨然宰相,她说:“朕为出家之天子,应有出家之大臣为辅。”但不久她还嫌给他的荣宠不够,又改封他为法王,待遇拟于天皇,一样的乘凤辇,御锦袍。又把他的一家,个个封任显要,派道镜和尚的弟弟净人任内竖省长官。内竖省等于唐宫的锦衣卫府,管理皇室的卫队和兵器总库。女天皇简直把她自己的性命都交给了道镜,道镜到了这步田地,野心难戢,再登上半步,便是天皇了,他于是和日本神道教的主神官阿曾密议,授意阿曾上奏:“八幡大神有旨,倘由道镜来即天位,天下必然太平。”女帝果然相信,日有所思,夜必有梦,她也梦见八幡大神来告,命她派宫女法均到宇佐来听旨。法均是女帝的亲信,派她去做女帝的代表,本来很合适,不过迢迢数百里跋涉到宇佐,路途太远,单身女人十分不妥,并且法均年龄也大了,禁不起劳顿,想来想去只好再由法均找个代表,于是选定了她的弟弟,年轻力壮的清麿去跑一趟,清麿出发之前,道镜再三叮嘱,要照主神官的指示回报,可是清麿到道镜的师傅路丰永法师那里去辞行时,这位白眉皤然的老法师说道:“倘若道镜真的即了天位,老僧无面目再对世人,只有学伯夷叔齐耻食周粟,绝食而死了。”清麿大受感动,叩拜而去。
清麿到了宇佐,斋戒沐浴,虔诚祈祷后,果然神灵出现,金身三丈,光如满月,清麿不敢仰视,只听大神说道:“国家开辟以来,君臣之分已定,臣不能为君,天皇之位应由皇统之人承继,邪僧道镜大逆无道应即诛戮。”说罢不见。清麿赶忙启程回都复命,九月里才赶到,一五一十把所见先报告给姊姊,姊姊又一五一十据实面奏天皇,天皇闻奏大怒,这分明不是八幡大神的旨意,显然是她姊弟两人捏造出来的故事,她立刻把这两人发配到大隅去充军,把清麿的名字改为秽麿,法均的名字改为广虫,道镜并且嘱咐他弟弟内竖省的长官派人在到大隅的途中,埋伏了凶手,打算把清麿在半路中杀了。
此举倒反而惊动了一个人,一个足智多谋、有胆有识的策士,此人便是藤原百川。藤原百川是有名的藤原镰足的后代,藤原镰足辅佐了天智天皇定了天下,成为一代名臣,他的后人藤原不比等更进而为皇亲国戚,红极一时,但是再下一辈的子孙,恃宠而骄,藤原仲麿闯下了灭门大祸,藤原这一族几乎一蹶不振。所以藤原百川在幼年时代十分孤苦,但是他聪慧异常,以才学取得了功名。道镜得势后,他附从了道镜,成为道镜的心腹,道镜任命他为内竖省大辅,辅佐净人,净人靠着哥哥的势力,虽然位登权要,但实在是个饭桶,有百川这样能干的人做他的副手,乐得什么事不管,饮酒取乐了,因此内竖省的大权落在百川掌中,等于今天的特工与卫戍的职掌集于一身,他独力当然还不能成事,恰巧他堂房哥哥藤原永手,这时也晋位为左大臣,另外一个堂兄良继也当了内大臣,朝中文武大权实际上已经集中在藤原家族,但那迷了心窍、一心想做天皇的道镜,居然没有看清这一形势。百川看穿了土和尚没有用,尤其看到了清麿姊弟忠义的表现,知道民心可用,更增加了他的信心,于是他一方面设法把清麿的性命救下,另一方面进行他的大阴谋。到了第二年,称德天皇宿疾又发,道镜法王一心忙着为她医病祈祷,但是毫无效果,缠绵到了秋深八月,在没有正式的丈夫、没有儿子的环境里,这位风流了一世的美貌天皇殡天了,遗下了她一心想培植的情郎道镜和尚。百川听到了天皇大渐的消息,疾风迅雷地把道镜、净人兄弟放逐到乡下去,不久道镜便胡里糊涂死了。遗诏传位给白璧王,白璧王是谁,他是天智天皇庶出之子的后裔,虽说也是皇胤,但早已不敢自诩是正宗老牌,但是他的妃子,却是称德天皇的妹妹,虽然不同母,也是圣武天皇的亲生女井上内亲王。这份遗诏,哪里来的呢,至今是疑案。但是由种种迹象看来,显然是藤原百川的杰作。在天皇弥留之时,大臣之间早有立后的争议,由唐朝回来的吉备真备,那时位为右大臣,有意拥立天武天皇之孙文室王子之意,但是百川和白璧王之间早有交谊。在权力斗争之中,坚狠明快者胜,温让儒雅的吉备真备,哪里是世代谋士百川的对手。遗诏一出,道镜下贬,吉备真备也跟着去位了。
夫由妻贵,白璧王即位是为光仁天皇,那时的风气早已是干纲不振,在中国有武后、韦后,在日本有光明皇后,有孝谦称德天皇,是女人世界。女人奔放自由的程度,不减于今天的美国嬉痞,白璧王登基后,皇后根本没有把糟老头子放在眼里,她也直接干预朝政,于是触怒了藤原百川,藤原三十六岁的山部亲王一肚子委屈,成天要服侍这位五十六、七岁的老太太,免不了要发牢骚。刚好与藤原百川同病相怜,沆瀣一气。当时的皇太子他户亲王是皇后所生,衣锦绣,骑骏马,前呼后拥,好不威风,这位半仆役的山部亲王虽然同样也是天皇所生,但是和皇太子的地位与待遇相比不啻天壤,不过假如皇太子不幸短命死矣的话,奴隶立刻就能有资格成为嗣君。这样的机会,藤原百川哪里肯放过。他有一天慌慌张张地面奏天皇说,皇后有意谋害皇上,他身负卫戍之职,不敢不告,证据是在皇后宫里发现有符咒,天皇闻讯大惊,跟着一同去搜查,果然在皇后御用的井里找出来魇魅的小人形来,这时藤原百川立刻上奏:“为了国家,为了人民,陛下应该立刻勇断,请皇后和东宫都暂时退避。”老皇一时没了主张,连连点头,藤原百川便指挥属下把皇后和太子一起拘禁了起来,不一刻皇后和太子都自承有咒诅天皇之罪,第二天上朝在文武百官的面前,百川宣读了圣旨,废皇后及太子为庶人,把他们打入冷宫,册立山部亲王为皇太子。
据史载:百川宣读上谕时,天皇为之哑然失色,周身战栗。最奇怪的是两年三个月后,废后和废太子竟在同一天内,暴卒在大和的冷宫里,这是宝龟64月里的事,也就是光仁天皇即位的第六个年头。奈良本来是个鸟语花香模仿长安的美丽首都,孝谦称德尤其喜爱树木动物,“与麋鹿游”,至今观光客到奈良公园里去,一群一群的梅花鹿,驯良地走过来在你手中讨食物,除了道路宽阔,仿唐制的建筑之外,寺院林立,有名的东大寺、唐招提寺、正仓院集中了东方最美的佛教雕刻品和艺术品。当时确实是个充满了喜气的花花绿绿的城市。但是宝龟六年以后突然变了,从此鬼气森森,不但皇宫里闹鬼,连民间都白昼见鬼,井上皇后和他户皇太子的阴魂不散,常常出现。由那一年起,连年灾荒,米价高腾,最大的米仓,在东国的正仓,忽然着火焚毁,军粮民食烧得个干净,接着天皇不豫,新立的皇太子山部亲王也昏迷不醒,皇太子的近侍接二连三暴卒,老皇的女儿、皇太子的姊姊能登内亲王,她的姑母难波内亲王,也一个个无缘无故地跳起来死了,奈良成了一个鬼市,人人自危,最慌的当然是皇室,整天拜佛设醮,祭奠不已,把井上皇后和他户亲王的棺木,重新改葬,建为堂皇的高陵,但是还是没有用,到了宝龟十年,轮到了足智多谋,首席策士藤原百川的头上,他也暴病而亡,得年仅四十七岁。
但他死后,皇太子的病倒慢慢好转了起来,渐渐苏醒,日有起色,光仁天皇知道皇太子健康恢复,立刻禅位,但是仍然难逃一死,延到了十二月里,老皇的魂灵也被冤鬼摄去了。自元明女帝开始经营平城(今天的奈良),到光仁天皇逝世之日止,整整七十年,其间历经了七代天皇,虽然其中也有几位是男性为帝,但大都是女人当政,奈良是女人的都城,发生了多少风流韵事,除了女人之外,最得意的是出家的和尚,他们虽然出了自己的家,却能一转身回到了宫廷,并且登堂入室,直据御榻。修行变了质,成为富贵的快捷方式,但因此佛教大兴,佛教艺术文化盛极一时。流传至今不但是日本的国宝,也是东方之荣。不过女皇的恣意浪漫,使得人民厌恶,大权旁落,日本皇室从此衰微,先受制于大臣,后又为幕府的傀儡。僧侣骄横,越演越厉,终至于干政,导致了日本百余年的不安。这时奈良完了,《魏书》里的“女王卑弥呼的时代”不再重演,女人专政告一段落,日本进入一个新时代,奈良不再重要,Sayonara,奈良!百川自命是佐命大臣,是KingMaker(国王创造者),他怎肯受命于妇人,由厌恶而生恨,非去之而后快。这位皇后也确实有些十三点,她凭着小聪明,喜欢玩弄画符念咒、魇魅之类的鬼把戏,也下得一手好棋,有一天老夫妻两人闲来无事下起棋来,光仁和她赌胜负,倘若皇后输了,就去替天皇找一位绝色天香的美貌娇娘来伺候,反过来倘若天皇输了,天皇也要替皇后去找一位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来侍奉。结果这盘棋天皇输了,天皇不得已把他和韩国女郎所生的儿子山部亲王叫了来,听候皇后任意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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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菲律宾媒体报道,近百名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23日在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上的马京达瑙省劫持了51名人质,其中包括34名记者。菲律宾军方消息称,目前人质已有45人遇害。对此,菲律宾总统阿罗约表示强烈愤怒,并发誓要将杀人犯绳之于法。
枪手围堵汽车
据报道,劫持事件发生地距离菲律宾首都马尼拉930公里,属菲律宾南部马京达瑙省下辖的布栾镇。当日上午9时,该镇镇长易卜拉辛·曼古达达图委派自己的妻子埃斯梅尔,率领家人、助手和支持者,以及当地新闻记者,浩浩荡荡前往当地一处选举办公室,报名参选2010年省长选举。就在一帮人尚未抵达选举办公室,突然一伙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围住三辆车,拦住了他们去路,不容分说将人质带到附近的山村。
目击者称,武装分子打扮很像该省民兵,总数大约有100人,不过到目前为止,当地政府尚未核实这一数字。
大部分女性遭先奸后杀
据易卜拉辛介绍,上午10时左右,他收到妻子埃斯梅尔的短信说,他们一行人遭武装分子劫持。他立即与妻子通电话,然后就再也无法与她取得联系。
他说:“妻子被杀前,我还曾与她通电话,在电话中我听到打耳光的声音。”他表示,被劫持的人质除了他的妻子、姐姐和弟弟外,还有两名律师,34名准备报道他参选省长一事的记者以及其他政界人士。易卜拉辛悲痛欲绝地说:“妻子被武装分子先奸后杀。大部分女性死者有明显的被糟蹋痕迹。”
就在易卜拉辛收到短信数小时后,先期参与搜救人质的菲律宾军方驻马京达瑙省部队,在事发地点先发现了34具遇害者尸体。据当地军方负责人阿尔弗雷德·卡顿介绍,遇害者大部分被武装分子砍头致死。
疑是政敌仇杀
早些时候,菲律宾军方发言人罗米欧·布郎纳中校表示,绑匪很可能与马京达瑙省现任省长安达尔·安帕有关。
据悉,马京达瑙省有两大强势的政治家族——曼古达达图家族与安帕图恩家族,这两大家族长期不和。其中,安帕图恩家族相当厉害,现任省长就是该家族成员,当地盛传该家族甚至还有私家武装。
布郎纳说,易卜拉辛是下届省长的热门人选,为阻止他参选,幕后主使很可能是安帕的儿子。目前,省长尚未对劫持事件发表意见。
总统下令追凶
菲律宾政府23日对当天的人质劫持事件表示愤怒,总统阿罗约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追捕凶手。军方发言人卡顿说,虽然尚不能确定绑架分子的身份,军方已经接到政府命令,全力以赴找到劫持事件的幕后主使。
事件发生后,菲律宾新闻界对此表示强烈谴责,菲律宾政府棉兰老岛事务顾问杜雷扎建议该地区进入紧急状态,只有每个人都不能持有武器,马京达瑙省才能安全。
三名记者迟到,侥幸逃过一劫
据悉,原本前来登记报道的记者共有37名。大部队早上9点后出发,不过有三名前去的记者稍微迟到了,因此他们到其他记者住的酒店问路。
酒店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三个人,两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到处询问记者们去了哪里,还试图询问所有记者的名字。这三名记者意识到此行相当危险,临时决定不去临镇谢里夫阿瓜克,侥幸逃过被杀的厄运。
菲政治对立家族用暴力解决分歧
上周,菲律宾2010年大选开始选举人登记备选工作,选举投票将一直持续到明年5月10日。
不过,菲律宾激烈的政治选举斗争之外,暴力总是如影随形,尤其在马京达瑙省等南部地区。长期以来,这一地区反政府武装、极端分子的活动都很猖獗,加上激烈的家族冲突有,南部地区一直以来都是菲律宾政府安全部队的老大难问题。
事发地又乱又穷 75万人逃离
马京达瑙省位于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上,这一地区不受菲律宾政府控制的自治区,该地区距离首都近千公里,反政府武装活动猖獗。由于多年来饱受冲突困扰,棉兰老岛的大多数省份已非常贫困。
2006年,该省曾发生一起针对省长车队的炸弹袭击事件,造成5人死亡。2008年8月菲律宾政府军与当地叛军发生冲突以来,已先后有75万人逃离该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