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的存档

Dec
17 2009

        弟弟的女儿是额窦炎,可怜,小小年纪遭此磨难,其实我的小时侯还更不省心,让妈妈为我担惊受怕,我小时候有哮喘,我就知道我发育后,症状基本消失了,现在变天时候会有点不舒服,并不影响生活,但是小时候,死亡通知书都下过几次了,哮喘起来,无法入睡,是妈妈整夜抱着拍着,妈妈无疑是最伟大的.

         所以我一直想做好自己的事情,可惜我命运好差,离开银行金饭碗到现在,一直没有建树,但是这份恩,娘亲恩,我是永记的,看着现在的孩子都皇帝似的,骂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是很不喜欢的,只是基本是周瑜打黄盖,我就没必要操心了。

          我一直熬夜,其实经常有头疼的瞬间,我从不放在心中,这疼是带着眼睛,转不动的感觉,我一直怀疑是高血压,但是我从不量这些的,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只是妈妈要我量血压,那就量吧,结果是低压97高压178,这就是高血压啦,爸爸妈妈叫我吃降血压的药,我说算了,药这东西,一吃就离不开了,我还是靠身体抵抗,自己找找穴位自己翻翻资料,用土办法解决好了!

           大家都不要我熬夜了,可是,我不熬夜行么?不怕大家见笑,我现在把所有财富累计,现金,和广告联盟没支付的加一起,还不到400块,眼看,过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平日里还没什么,我最怕过年,没钱孝敬爸爸妈妈不说,从离开银行到现在,每年过年,都是家里和弟弟张罗的年饭,我从没口袋宽裕过,我真想哪次过年,让我自己买买单,尽尽做儿子的,做大哥的心,我实在内心愧疚的不行,但是我现金只有200,明天又要买菜,我能抵挡几天啊!

            一场暴风雪,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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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13 2009

         天天忙于生计,这个年注定又是穷年,喝西北风。

         站长网,admin5论坛转了一拳,都是站长的哀号,我自己做网络这么多年,下辈子变狗都不做站长,更不在中国做站长,实在心寒!

         监管机构,硬件软件都不匹配,拿个国家的备案网站来说,都经常打不开,可笑之极,那些个大老爷接电话都是不耐烦的,我几次备案都是这样,相关的专业问题,他们经常答非所问,一个自己到相关网站去看,搪塞了事!

          运营商也难,上有压力,下有艰难,大家都知道站长难,站长也最累,而那些大老爷怎么知道呢?这次所谓轰轰烈烈的断网事件,把几十万站长一刀切,实在过分,现实生活中一个两个农民工工资问题都可以引起全社会的关注,而网站已经成为多少人的生活来源啊,说没就没了,要引起多大的公愤啊,我现在到处看到的就是不满,实话实说,失望,不想写了!继续工作,我每天工作到凌晨三点都八年了,没有收入也每天工作15小时,因为自己的事情做不完,一人始终做不完,尽管我的网络帝国去年就没了,但是我要做的事情还一样,做不完,这些大老爷可能早在梦乡了,明天醒来又挥舞着屠刀,来杀可怜的站长.

                 虽然我无悔我的事业,但是我憎恨这些官僚,不作为,不懂得体恤站长艰辛的混帐,一直都憎恨!说不出是谁,这样的人,到处都是!因为站长,到处都是!管站长吃皇粮的当然也到处都是,而辛苦的站长一日被关网站就一日无收入,人家吃什么啊?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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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13

2009年对中国网站站长而言是动荡的一年,广电部、工信部等相关部门的打击**、低俗与非法版权行动,貌似轰轰烈烈,在成效显著下却更多的影响了正常网站的生存,这种影响非常严重,网友戏称2009年是中国互联网到退的一年,做为一个在互联网上奋斗了10多年的网站站长,联合了几十家网站整理本文。具体是哪些网站我们不便公布,因为我们还想继续努力的生存下去,(声明:我们并不是**、低俗与非法的网站)我们只想把在权利部门的冠冕堂皇的打击下所产生的严重后果与不公平说出来,希望媒体与有识之士更多的关心与支持网站站长这个群体,也希望政府相关部门能够更好的了解互联网的性质与现状,在打击非法网站的同时给我们一个生存的空间。

  一、工信部备案系统的混乱

  工信部在几年前出台了网站备案的规定,规定中国的网站都要先取得备案号才可以运营,这个规定初衷是好的,我们也非常支持网站备案,但是后来的实际情况是按照备案的规定与操作流程,非但没有好好的对中国网站进行系统的管理,也没有办法对非法网站进行消除,更是由于流程的不合理催生了一个地下黑色的备案经济利益链条。

  1、工信部备案系统主页经常性无法访问

  按照规定个人网站需要自己或通过托管接入运营商到工信部备案系统主页(http://www.miibeian.gov.cn/)进行登记备案并审核取得备案号,但实际情况是由于工信部备案系统主页经常性无法访问,好不容易碰运气打开了却又因为主页上的验证码头痛,工信部备案系统主页上的验证码被站长们戏称为买彩票,真服了这个系统的设计人员,我想他可能是设计出来后自己都无法分辩验证码,更有可能他自己都没有试图登录过,大家想测试自己的运气完全可以自己去试试这个验证码。

  我们希望工信部备案系统主页要象正常的网站一样访问正常,经常性无法访问你让我们怎么去完成备案登记?

  2、审核流程不科学、审核过程失去作用、更改备案资料流程烦琐

  备案审核流程我们不做详细分析,按照工信部规定是20个工作日内批复,但实际情况却大部分遥遥无期,有的网站提交了大半年都没有任何批复。

  根据现在的规定是只有取得了备案号网站才能开通,但问题是网站都没有开通你管理部门怎么去判断该网站是否合法?难道就凭网站的域名与添写的资料来判断是否合法?这样的不合理审核流程造成了如今中国网站的一个怪现象,有的非法网站顺利的取得备案滋润的活着,而正规的网站却由于没有备案号被长期关停。

  更改备案资料流程烦琐是大部分网站站长面对的最大困扰,一个网站不可能永远都是稳定的,有可能是买卖、更换域名、更换管理人员等等问题,好不容易申请下来的备案号当需要更改资料时困难又来了,按照现在的规定如果你需要更改备案资料,自己是不能更改的(可笑吧!自己都不能申请更改自己的资料,但事实就是如此),需要通过接入商,把自己在备案中心的密码与用户名告诉接入商,由接入商给你更改并等待再一次漫长的审核。在等待中你只能期盼你的接入商负责任并希望接入商那边的数据库与工信部数据库不出现问题,本人有个网站就因为两边数据库出来问题,接入商更改了资料而工信部那边却资料还是旧的,重新提交罢又提示资料冲突,工信部电话打了半年只打通2次,回复都是请自己联系接入商,至今这个投入了三万多的网站因为没有备案号被长期关停,毁于一旦。

  3、催生接入商垄断、黑色地下备案产业

  备案中你需要添写接入商正确的信息,再发回接入商进行审核通过,而工信部备案系统上有这个接入资格的接入商不也不过200多家,也就是说如果你的接入商不在这200多家之列是不能够备案的,此举非但让接入商竞争更加惨烈,加深了大接入商的垄断,也让那些通过小接入商或者由于国际业务需要把网站托管于国外接入商的企业网站无法取得备案。在现今国际化的互联网中,这样的管理使中国的互联网更象一个庞大的局域网了。

  一方面是备案的漫长与等待,另一方面却是黑色地下备案业务的繁荣,按备案规定备案的免费的,但奇怪的是却有很多的人声称最快几小时可以帮助取得备案,当然这是要付费的。笔者原来也不相信这样的地下备案,后来因为正规备案方法太难取得,随便联系了某个地下备案花钱果然不到2天就顺利的取得了备案。后来通过联系多位地下备案业者了解到一些这方面的秘密,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站长们都知道。这些地下备案业者无非是三种人,一是接入商,二是跟工信部备案审核人员关系密切的人,三就是本身就是工信部备案审核人员。可以通过他们帮你备案时间长短来判断他们属于哪一类,如果你了解这些我想你会明白了为什么正规的备案是如此难而地下备案是那么的简单,一句话:利益趋动!工信部备案的规定已经成为了这些人挣钱的机器,何来公平可言!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搜索一下“备案”,花钱备案信息铺天盖地,这里随便给个地址你可看看事实是多么严重:http://tieba.baidu.com/f?ct=&tn=&rn=&pn=&lm=&cm=0&kw=%B1%B8%B0%B8&rs2=0&sc=&un=&rs1=&rs5=&sn=&rs6=&myselectvalue=0&word=%B1%B8%B0%B8&submit=%B0%D9%B6%C8%D2%BB%CF%C2&tb=on

  二、严打之罪:多次的严打到底打了谁?

  对广电部、工信部等相关部门多次打击**、低俗与非法版权行动,我们这些正规网站非常的支持,毕竟互联网的确大量存在这些非法站点对我们的孩子、中国的稳定有巨大的危险。但遗憾的是这种打击到最后却演变成了规模宏大的一刀切,大量正规网站也倒在了这种打击之下,我们不禁要问问我们的管理部门,是你们打击方法越简单粗暴越爽,还是让中国网站有更好的土壤发展重要?

  1、粗暴的一刀切侵害的是更多正规网站的利益

  就在几天前广东、浙江、上海等地的机房大面积的断网,造成上万网站被强行关闭,其原因不过是查到几家(据说仅仅2家)非法网站,就几家非法网站完全可以只关闭这些网站,可我们的管理部门却把整个机房断了网,直到今天这种大面积的断网还在继续蔓延。网站站长们个个叫苦不叠,申诉无门。此举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大面积正规网站的生存,网站的关闭对网站是非常致命的,站长们每天埋头程序、辛辛苦苦的就为了能够创下自己的一份天地,更多的是完成自己的理想抱负,可这样的一刀切却让这一群体推向了与政府对立的地步,把这些大部分本来收入就不多,处于失业状态下的人推向社会不是增加了社会更多不稳定因素吗?国家在努力的解决失业,可你做了什么?

  2、中国互联网到退、大量网站转而选择国外接入商服务

  一刀切的作风让更多的正规站点无法在国内接入商处感觉到安全,从而被动的去选择国外的服务器接入,虽然速度上慢一点,但总比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受到连累。这对国内的接入商经济利益来说是巨大的损失,一方便是经济危机的打击,另一方面是用户的大量流失,对国内接入服务商来说生存是越来越困难,管理机构想封就封,电信部门想断就断,从2008年起就不断出现接入商倒闭风波,行业在急速的到退是不争的事实。部分站长把断网原因归于接入商,可我认为对于接入商来说也很无奈,但作为接入商你们也要对自己的正常用户负责,不是管理部门说关你们就关,你们要为自己的用户说说话,法律是写在那里的,不是挂在某个领导的嘴上。

  3、外行管理内行、执权部门管理人员水平参差不齐

  如上面我所说过的部分管理部门管理人员,比如管备案的把手中的权利当做了生财工具外,管理部门的人员有部分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网络,笔者曾经遇到过一位四川网警说“西-藏”二字是非法语言,不允许在网站上出现,我们当然是反对分-裂的,但网站上不能出现这两个字是否有些滑稽了?更有的网警把高考信息也当非法信息处理,难道咱们的高考制度也非法?管理部门可以限制我们不在网站上出现非法信息,但我们希望作为管理部门你们要拿出一个目录,到底哪些是非法信息,不要让你们下面的人员随口乱说,更不要让你们的人员通过手中的权利对我们进行敲诈勒索。

  本文只是给我们的管理部门一个参考,希望能够得到人性化的管理,我们也不希望中国互联网有**、低俗与非法网站的存在,也希望网友们能够了解到网站站长这个群体生存现状,希望管理部门拿出更好的方法来管理中国的互联网,而不是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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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08 2009

                   我没钱灌液化气了,现在网站做不到一点流量,这点收入,还不够一月液化气和电费的,光电费就要200左右,因为不管我收入多寡,都要工作到15小时以上,更别说支付空间费和其他费用了,上月的70元空间月租费都是分期支付的,加上买菜,日常可怜的一点开支,哪里够啊,再比如孩子鞋子破了,手机费,当然不是我的,因为没收入,我早不在用手机了,是孩子她妈妈的,我在这寒冬再次掉进冰窖。

                    做为一个男人,我从不喜欢用别人的,从小就是这样,我再穷,也要拼掉自己最后一分钱,为女人和孩子,但我从不会麻烦家人和身边的女人,最多在万般无奈下问亲如兄弟的朋友,我觉得这个世界只有真正的兄弟会共度难关,而在家族经历了许多次变迁后,问兄弟帮忙也不会了,我自己扛,天会下雨,但是天不会踏,我会找到解决办法的,只是现在的我,是真掉进贫民窟生活了,原因有几个,国家对网络更严格,许多地方都不允许做广告,也不允许图片贴推荐,二是我没钱买软件,这点很重要,我做流量必须软件配合,三是木马贼,木马贼一直在活动,早两月就已经是贫民窟生活了,现在还更苦,因为快过年了,尽管多年以来,我过年都是坎,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自己现在什么都不买,什么都不用,有的这么一点钱都在这个家,买菜,维持开支,但是因为收入太少,出去做身体也垮了,作息也不允许,长达7个年头的熬夜,我没身体了,眼睛和腰都坏了,还有一个原因我也不好说,家里的喜欢玩游戏,我熬夜到中午起来,她在玩,我工作一个小时,吃饭,吃饭后她又玩,到两点或者3点给我,我根本无法衔接工作,很快吃晚饭,她又要玩,基本是到10点以后,10点以后是我工作,可是我工作的脾气是连贯不脱节,白天她游戏时间远远超过了我工作时间,工作环境和工作硬件的不同,让我无法工作,也就在外因和内因的共同影响下,我几乎是没了收入,我不喜欢强迫人,即使我不高兴我也不强迫人,这点很不好!

                  其实我可以不这么穷的,就比如家族,不间断续费,就是多年的数据,那无形资产的网络财富是很可观的,而现在续费,网络数据一切都是从头,等于是一个新站,这差别的千万里的,家族最好光域名就达到4万元,现在怕是400也卖不出去,虽然不会卖,但是这损失,是确实无法估计的,再一个,我的主题是爱国教育,我要写自己的毕生思想,理智爱国教材,而我一直处于忙于糊口和心境非常不好的状态,根本没有时间写,也写不出来,脑子是空的,要完成自己的理想写教材,必须静心写上半年左右,只是怎么可能,我一天不做就一天没钱,我是没节余的人,现在这样干着都是贫民窟,不干呢?怎么活下去呢?写出来,完成自己的心愿,有可以找到买家尝试其他路径光大,经济和心血都会有收获,而现在,什么都不可能,搁下一切,忙于糊口!

                       突然觉得这世间男孩子真可怜,没文化,就只能卖苦力,走不好的江湖不归路,而女孩子的就业机会大的多,站柜台,酒家宾馆都可以做,虽然收入不高也不稳定,但是找工作还是不难的,男孩子就不一样了,必须有文凭有技术,有特长,否则,真的饿死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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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06 2009
  • 鸡介绍
    电脑被人植入木马,这台主机就被称为“肉鸡”,黑客远程控制管理“肉鸡”做非法的事情,例如发起DDOS攻击其他服务器,而最后所有罪行由被控制的电脑承担。然而肉鸡的控制权又经常被黑客贩卖,金山毒霸分析按一个普通灰鸽子木马操控者一个月抓10万台“肉鸡”计算,一个月就能轻松赚取至少1万元,而这还不包括窃取“肉鸡”电脑上的QQ号、游戏帐号、游戏币、银行帐号等进行交易所获得的收入。正是由于灰鸽子背后巨大的经济诱惑,无数人投身其中,乐此不疲地制造、传播灰鸽子木马。

  • 中国黑客自揭黑色产业链条  (选自中国经营报)
     
      “熊猫烧香”余波未了,“灰鸽子”又飞进了人们的视野。

      在这个领域,互联网“险情”不断。

      ——网络世界,这个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的生态,背后无时不在发生着弱肉强食的事件,就像森林里生物链一样默默发生着变化,而外边望去却一片平静。

      商业正在改变着这个领域的生态。这个领域的生态也在改写着现实世界的商业秩序——利益的驱动,使黑客一词的含义正在悄悄地酝酿着嬗变:这些黑客们不仅创富于虚拟世界,同时也被现实的商战所利用。

      一线调查

      黑客自揭“黑色产业”链条

      关闭你电脑所有的程序(包括应用程序和操作系统内部程序),然后再联上网络,有没有发现ADSL猫的几只“绿眼睛”在不停地眨眼,电脑网线接口处的信号灯也在配合着不停地闪烁。

      如果是,你的电脑已经染上病毒,正在为别人工作——这样的电脑被黑客称之为“肉鸡”(即被黑客控制的电脑)。

      黑客控制着你的电脑并发出小小的数据包,内容可能包含着电脑中的机密,也可能指令你的电脑向其他电脑继续传播病毒。

      在中国,有上百万的网民如你一般,毫无察觉地为网络黑色产业链无偿地“贡献着力量”。

      2007年3月,被认为互联网病毒业“标志性建筑”的“灰鸽子”工作室表示,将停止研发“灰鸽子”病毒。但是由于“灰鸽子”源代码已经在网络上广为流传,“灰鸽子”的余威依旧将在互联网上肆虐。在“灰鸽子”和“熊猫烧香”之后,互联网黑色资金链条并没有发生改变。

      创富链条

      “熊猫烧香”的覆灭并没有危及黑色利益链的运转。

      “做病毒一定要低调。”

      黑客肖嘲笑着“熊猫烧香”的英雄主义,“圈内都知道,设计病毒忌讳带图标,像‘熊猫烧香’那样,形成了品牌,最终只能惹火烧身。”

      黑客肖今年30岁,在程序设计领域已经堪称“大师”级的人物,被称为“造枪人”,他可以为买家们制造出各种各样病毒——偷盗账户的、捕获“肉鸡”的、发送垃圾邮件的、发送广告的……

      在接受记者采访的前几天,黑客肖的QQ号被一位崇拜者在网上对外公布了,于是每天有几十个想购买病毒程序的下家主动来“敲门”。

      黑客肖非常谨慎,他尽量只把一个写好的程序卖给一个下家,“把枪卖得太多,传播的就越多越快,我可不能像‘熊猫烧香’那样引起民愤。”

      黑客肖有两台电脑——台式机和笔记本,在他房间的任何角落都能够上网,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他毫无表情地倚靠在沙发上,只有在打开电脑的瞬间,狡黠的表情才回到了他的脸上。

      “我们的圈子用QQ群和地下留言板进行联系,一切都是网上交易。我从来不和‘买枪’的人见面。这样只能增加风险。”“买枪人”是黑客肖的下家,也就是购买病毒的人,通常“买枪人”会在QQ群上“招标”——“想买一匹马用来做XX”,这句黑话的解释是,“想找人设计一个木马程序。”于是有能力造枪的人便去“竞标”。

      “‘买枪人’基本买两种枪。一种是他们需要的病毒,另一种是购买某个网站的漏洞,供他们入侵。”黑客肖透露,“设计简单的病毒,一般的程序员都会做,但是收入不多。原先普通的木马病毒只卖3000元,但是买家可以拿它赚取几十万元的利润——现在有了新的合作模式,即与卖家进行分账。”

      黑客肖所说的分账,有点类似出版业的版税模式,即“买枪人”的每一笔收益都给“造枪人”提成。据了解,熊猫烧香的程序设计者,每天入账收入近1万元。

      “这还不是最赚钱的,真正赚钱的是卖网站漏洞。这可不是一般程序员能做的,只有掌握了高超技艺的人才能在大企业的网站中找到漏洞。”黑客肖有些得意,“由于找漏洞多数是企业之间利用这些设计漏洞进行攻击,所以一个漏洞可以卖到几万到几十万元不等。”

      不仅如此,黑客还会被要求设计病毒的升级程序以及反杀毒程序。

      产业链已具团伙性质

      “现在每台‘肉鸡’一周的租金只要7美分。”

      “不,中国只要9分,而且是人民币。”

      在一个内部会议中,公安部网监司的一位处长正与一家网络机房工程师对话。面对时价,该处长哑口无言。1万台“肉鸡”可以发送450万个数据包,占用4.5G的带宽,能够让绝大多数网站处于瘫痪的状态。这些“肉鸡”组成了一个中等的僵尸网络。

      据中国互联网安全的最高机构——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以下简称CNCERT/CC)的监测数据显示,目前,中国的互联网世界中,有5个僵尸网络操控的“肉鸡”规模超过10万台,个别僵尸网络能达到30万台的规模。这些僵尸网络可以被租借、买卖,黑客们每年可以有上百万元的收入。

      2006年末至2007年初,类似僵尸网络这样的互联网安全事件,呈现出爆发式的增长。CNCERT/CC接到的报警数量超过日常的两倍。

      在网络病毒被制造者卖出之后,病毒的旅行才刚刚开始。

      “以一个盗窃虚拟财产的病毒为例,买枪的人拿到程序后,通常会雇佣一个僵尸网络来传播病毒。传播出去的病毒可以偷窃用户的网络游戏的游戏币,以及可以偷盗游戏中的武器,把偷盗的序列号发回到指定的信箱中。”黑客肖说。

      “僵尸网络是传播病毒的核心,但是也有比较简单的传播病毒的方法。”黑客肖笑了笑,“你早上起床,来到一个网吧,把网吧中的30台机器都染上病毒,然后你就可以回家等着收钱了。因为,来网吧的人基本都是聊天和打游戏的,无论是盗取Q币还是游戏币都可以获益。”

      这时,每台中毒的计算机、程序设计者或者是僵尸网络的持有者,都可以拿到五分到五角之间不等的收益。

      黑色产业链发展到这一阶段,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分工,“一个团伙通常有十几个人,有人负责传播病毒,有人负责卖偷盗来的虚拟货币,有人负责洗钱。”

      “对虚拟货币的洗钱方式,通常是团伙内的人,在一个网络游戏上开设许多账号,比如偷来网络游戏中的一件武器,在这些账号上被多次转移后,再卖出。游戏公司也没有办法,因为不知道哪些账号是真的游戏玩家,哪些是买卖的人。”黑客肖说。

      其他偷盗来的虚拟货币则会以批发价向下一级代理出售。

      此外,黑客们设计的其他木马程序还会被刻成光盘,批量生产,进行销售。根据“独家性”和“功能性”,价格可能几十元,也可能上千元。

      还有一些黑客组织可以提供恶意广告插件的服务,使用户的电脑弹出特定的窗口。据透露,弹出窗口每千次的售价是12元,而国内目前至少有50家恶意广告代理商,据CNCERT/CC保守估计,年产值能够达到1.08亿元。

      2006年2月,公安部门抓获黑客组织“玫瑰骑士”,他们既攻击网站又代理广告,抓获时,其流动资金已达上千万元。

      在2006年的最后一天,公安部还抓获了一家专门进行网络敲诈的传媒公司,公司内部的几个人专门从事“拒绝服务攻击”,让用户无法登录相关网站,并向网站勒索钱财。他们最先只是花2000元购买了一个攻击傀儡僵尸的软件,随后向十多家网站发起攻击,其中3家网站在很短时间内便上交了3000元的保护费。

      侵蚀现实商业

      “想买到我的终端产品很容易。”黑客肖认为黑色产业链到了这一阶段,已经半公开或者全公开了,“通常处于下游的零售商会雇人在网站上叫卖。一天可以有几千或者数万元的收入进账。”

      “或者你在中关村大街上,向那些办假证的人问,卖不卖木马,多数不会落空。因为黑色产业链的终端已经与其他IT产品的终端进行了融合。”黑客肖说,“专业出售IT产品的柜台上,也可以购买到这些产品,有时,真的产品和偷盗来的产品会被掺在一起出售。”

      “盗卖虚拟货币的,通常在网上叫卖,不过最多的是与网吧老板联合。如果你在玩游戏时想买一件武器,只要一伸手,向网吧老板购买即可。”

      “至于利润可想而知,圈内有一个典型故事,当网络游戏的研发者还在艰苦创业的时候,偷盗游戏币的人已经开上跑车、买别墅了。”黑客肖回忆道。

      此外,攻击网站也是黑色产业链最终盈利的方式之一。一位曾经遭遇过网络黑客勒索的(网站)“站长”描述了与黑客“面谈”的情景。“在企业受到攻击后,我们和黑客只在QQ上简单沟通了一下,并相约在公司会面。就在公司的会议室内,黑客的谈判代表与我们面对面地谈判,他们开价5万元。”“站长”觉得当时情景很无奈也很滑稽,“我们开始讨价还价,最后谈定3万元,他们收到钱后,解除了对网站的攻击。”

      黑客肖有时也会对目前黑色产业链蓬勃发展的局面担忧,“中国的互联网道德正面临着崩溃的局面。”

      “国外的黑客还猖獗不到中国黑客这样——写病毒,还写反杀毒程序;中国存在大量的实体病毒,而国外黑客只是写一些病毒样本,不会去真实写病毒。最可笑的是,中国的病毒可以公开叫卖,这在国外是绝对不可能的。”

      2007年3月,“灰鸽子”事件的主角——灰鸽子工作室发表声明,表示将停止研发“灰鸽子”,并随后关闭了自己的网站。

      虽然“灰鸽子”已经停止研发,但是根据安天样本捕获体系上报的数据表明,木马、后门、蠕虫、间谍软件等恶意代码的产生数量依然呈上升趋势,而“灰鸽子”只是这些恶意代码中的一小部分,因此“灰鸽子”工作室的关闭并不会对恶意程序产生的大环境造成影响。因此恶意代码的防治工作还任重而道远,网民的网络安全意识依然要提高。

      2007年 1月,一家提供在线服务网站同样遭到了类似的攻击,由于还没有出现有效的防御办法,该网站只能被动地在全国多个地方加载服务器,每两个小时,换一个地方,并为此耗费巨资增加服务器。

      “原先在互联网上创业只要十几万元,现在没有上百万元,你别来玩!”该网站“站长”阿康正在与投资方谈判,他已经明显感到虚拟世界对现实商业环境的影响。

      访谈

      决策层感觉不到互联网立法的紧迫性

      访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陈明奇博士

      《中国经营报》:“熊猫烧香”等病毒的泛滥,已经让我们意识到,黑色产业对现实商业环境产生的影响,你认为黑色产业链与现实商业社会的关系正在朝着何种趋势发展?

      陈明奇:互联网黑色产业链的存在正在摧毁大众对网络经济的信任,尤其是对网上银行等网络业务的信任。同时,相关的商业网站为了运行安全性,需要加大对网络安全的投入,这些将严重阻碍网络对商业领域的渗透。此外,更严重的是,互联网黑色产业链的存在,正在对青年的价值观产生着影响。互联网黑色产业链的暴利足以引诱青年人向其投靠,形成强有力的人才竞争。这些都将不可避免地对现实商业社会产生影响。

      《中国经营报》:中国刑法对互联网犯罪缺少明确、严格的规定,致使黑色产业链受害者成为新弱势群体,我们应该怎样加强在这一领域的立法?

      陈明奇:对待互联网犯罪,我们通常依据《刑法》第285、286、287条给予定罪。实际上,这3条应用起来非常困难。首先,在互联网上取证非常困难,因为多数攻击是病毒侵占了他人电脑,在机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动的,所以很难抓住元凶。其次,《刑法》规定的“重大经济损失”在互联网上很难认定。比如一个网站遭到攻击,用户无法登录,网站的广告流量受到影响,投资者暂停投资,这很难确定在某一个金钱范围内,但是对受害者影响却非常大。利用《刑法》第285、286、287条的漏洞,黑客们可以逃避惩罚、逍遥法外。

      欧洲的许多国家正在面临着与中国类似的互联网立法问题。德国的经验是,设立《个人数据保护法》,来防止黑客对个人电脑的入侵,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威慑作用。中国需要注意现有各种法律法规与互联网现实的衔接,加强有关的司法解释,采取措施落实有关法律规定。

      《中国经营报》:针对互联网犯罪,你认为国家应建立一个怎样的协调监管、快速反应机制?

      陈明奇:一个假冒银行网站的存在可能只有一两天,但是对假网站执法则需要半个月的审批流程,这显然是无效的防御。

      目前,我国的互联网还没有一个统一的监察或者说管理机构,各个部门都是从各自角度,开展对互联网的管理,相互之间的协调机制远远落后于互联网的发展,应该完善有关的协调机制。同时,要对互联网犯罪转变观念,像欧洲国家一样,建立针对互联网犯罪的快速程序,才能使危害在发生恶劣后果之前,得以制止。

      《中国经营报》:管理层面对互联网安全认识是否存在误区?

      陈明奇:对于管理层来讲,互联网安全问题是一个隐性问题。根源在于掌握决策制定权的领导很少上网,感觉不到互联网立法的紧迫度。而大型企业有资金对安全进行大额投入,但真正能够感受到黑色产业链危害的是网民和中小企业,他们已经成为互联网上的弱势群体,同样需要救助。救助的方式可以多样,例如对符合救助标准的中小企业提供免费的网络黑名单,甚至赠送软件,限制对特殊网站的访问。现在,国家对这一问题的资金、人员投入还十分不足。本报记者索寒雪采访整理

      透视

      网络上各色人等为了利益充当着黑色链条上的不同角色

      黑客道德底线在溃败

      互联网,这个迄今为止最为人类值得骄傲的发明,正在悄悄沦丧。

      利益越来越浓,道德被抛在脑后,传统约束机制的缺失,使这个虚拟世界越来越疯狂起来。

      80%-90%联网电脑都是或者曾经是被控制的机器

      “网络实质是少数人说了算,极少数人控制着普通大众,指挥着绝大多数弱势群体。” 信息安全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荆继武认为。

      业内资深专家估计,有80%~90%联网电脑都是或者曾经是被控制的机器,而且这其中大部分人几乎没有什么察觉。有人可能因为别的问题格式化电脑而使机器重新获得“自由”,但接着又会成为另一个黑客的“奴隶”。因为大多数帮助黑客捕获“奴隶”的木马程序根本不会使电脑表现出任何症状,普通用户也就无从发现。

      在荆继武眼里,微软和英特尔已经将电脑性能打造得如大海般深厚,而网络攻击者则像针一样潜伏在深海里。“以前在386上,潜伏一个木马程序是不容易的,会因占用大部分资源而被发现,但现在对黑客来说太简单了,往你的机器里埋伏五个木马,你一点感觉没有,因为现在CPU如此强劲,微软的操作系统又是如此复杂。”荆继武说。

      专业网络安全公司绿盟科技的黑洞产品市场经理韩永刚承认,黑客统治下的网络世界,普通网民沦为新弱势群体的现象愈演愈烈,整个大众的安全意识没有明显提高,会有更多用户机器上的漏洞被利用,而成为“奴隶”。

      国家有关部门上演网络版“无间道”

      2000年的某一天,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收到一封来自加拿大的邮件,邮件的发件人是加拿大的一个网管,他举报中国境内某IP地址的计算机一直向他们发起攻击,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根据信中IP地址很快查到了发起攻击的机器——信息安全国家重点实验室的一台Linux服务器,这着实让实验室工作人员吃了一惊,“我们没干啊。”

      事实上,类似上面的这种攻击对于互联网上很多网站来说是家常便饭。“每天都有,只是大小的问题。” 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的一位专家说。

      在韩永刚的生活中,时常有这样的片段:半夜一两点钟,睡得正香时,突然电话响起,客户网络遭到了攻击,而且攻击流量很大,他就必须立即赶过去处理情况。

      攻击的发起者甚至不需具备任何电脑知识,只要有一个必备条件——钞票。因为以往为技术高手专利的黑客行为,早已在网络泛滥的时代商业化,网络上各色人等为了利益充当着攻击链条上的不同角色,没有了现实社会中道德束缚的虚拟世界,虚拟公民们的行为越来越肆无忌惮。

      黑客攻击服务甚至在网络上公开出售,按照攻击机器台数标价,如果需要5000台机器的攻击,租用一次则要5000元,这5000台机器早已被种下木马,全部听黑客指令行事,交钱后随时可以发动攻击。“被控制的机器五花八门,甚至还包括很多各部委的机器。”一位业内人士透露。

      韩永刚的日常工作中,几乎每天都要与数百兆的攻击流量斗法,“政府机关、运营商、企业用户所遇到的攻击频繁发生。”而作为黑洞产品经理,其任务就是将攻击流量吸收到“黑洞”里,经过处理将攻击包过滤掉,再将正常的数据包送达目的地,但他也承认分辨这两种数据包难度不小。

      为了摸清已经事实存在的黑客产业链,国家计算机网络应急技术处理协调中心甚至还上演了网络版无间道,与专业的卧底公司合作,派他们购买黑客攻击服务,与黑客商业组织建立联系,慢慢打入这个产业链内部后,调查其中的内幕。

      商业让黑客攻击动力越来越大

      自2006年底开始,大规模的网络攻击越来越多,攻击表现出的商业目的越来越明显。

      以前的黑客事件大多数是想显示自己的能力,攻击规模也较小,但现在经济利益越来越多地掺杂进来,当有经济利益摆在那时,发动攻击的动力也就越来越大,直至发展为一个完整的商业链条。

      在韩永刚看来,网络上的经济利益越来越大,将推动网络世界变得和现实社会一样,绘成另一幅活生生的人生百态图,这里必然存在有打手、流氓和黑社会。

      早期接触网络的人们恐怕都还记得,最早的黑客很注重自己的声誉,一般不做过多的破坏。但网络上的利益变得非常诱人后,就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所谓高手为了获取利益而专门编写攻击代码。

      一位曾经从事过黑客攻击的匿名人士坦言,网络早已褪去最初信息共享平台的外衣,它所承载的利益越来越大后,有利可图、不择手段的事情就会有人去干。正如现实社会一般,商战中不可避免地要出现非正当竞争手段。“有很多人希望暴富,在这里人们不用遵守现实世界的规则,出现商业目的攻击事件就不足为奇。”

      网络社会,这个与现实联系越来越紧密的虚拟世界,似乎正在进入黑暗的中世纪,各类角色的道德底线在利益诱惑下不断溃败。

      背景

      黑客嬗变

      上世纪70年代,黑客(Hacker)几乎还是一个褒义词,专指那些尽力挖掘计算机程序最大潜力的电脑精英。而英文单词Hack(劈砍)意即为干一件非常漂亮的工作。

      进入80年代,黑客已经演变为计算机侵入者的代名词。这一阶段,有一个名字不能不提——米特尼克,他在15岁时闯入北美空中防务指挥系统的计算机主机内,并且翻遍了美国指向前苏联及其盟国的所有核弹头的数据资料,然后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

      此后,米特尼克不断制造着“光辉战绩”,直到美国联邦调查局在全国范围内对其进行通缉时,他还设法控制了加州的一个电话系统,以窃听追踪他的警察行踪。

      “巡游五角大楼,登录克里姆林宫,进出全球所有计算机系统,摧垮全球金融秩序和重建新的世界格局,谁也阻挡不了我们的进攻,我们才是世界的主宰。”这是米特尼克曾经的豪言壮语。

      进入21世纪后,黑客行为逐渐与经济利益联系紧密起来,在各种商业链条中,其身影若隐若现。

      利益的驱动,使黑客一词的含义正在悄悄地酝酿着嬗变,除了电脑编程高手外,营销、物流、心理方面的专业人才不断涌向黑客产业链。这种复杂的人员结构给整个社会带来的威胁,恐怕远比单一的技术人员统领黑客天下的时代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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